“他还说什么?”
夜鸢就抽噎道:“他还说……你阳革不过是他的一条狗,整个阳家都是他养的狗,别说玩你的一个女人,便是让你当面犬吠也不算什么!”
啪——!!!
阳革恼极,一巴掌扇在夜鸢脸上,骂道:“好你个贱女人,竟敢花言巧语离间我等,我这就杀了你!”
他立刻拔剑,气得胸口怒火直烧,挥剑来砍。
可那夜鸢不躲不闪,只是呜咽道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我遭人羞辱,你不去寻那李渔,却来冤屈我,行吧行吧,你尽管杀了我,去当李渔的狗吧!”
哆——!
长剑砍入桌角。
阳革咬牙切齿,怒视夜鸢道:“你所言当真?没有撒谎?”
夜鸢立刻举手发誓道:“若是撒谎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何等大誓!
阳革心下一痛,直感觉颜面尽失,惶惶然跌坐床上。
好啊!
好你个李渔!
我阳革全族投靠你,以举族之力支持你,你竟是如此作态!
今日夺我女人,难道他日还要夺我全部家财不成?
转而。
阳革就又平复心情,眸光闪烁不停,已是心有计策。
他忖道:“为今之计,便是先按捺一二,不要坏了大事,待大业将成,再诛此獠,我阳氏得其成果有何不可?”
反正从一开始,阳家就是要以李渔为跳板,为家族谋求更大的利益。
否则以阳氏辽东巨富的实力,何必还要叛乱?
阳革便准备和族人商议一番,定下此事来。
夜鸢见阳革思谋,便知计划成功,复又急匆匆扑在阳革怀里,衣衫同时滑落在地。
“郎君,我想你想得紧……”
阳革顿了顿,本来还怕热闹了那李渔,复又想到李渔的话,心头一恼,就此搂住了夜鸢。
这女人实在妩媚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阳革便忍受不住,想着先享受一番再说。
一番云雨过后,阳革沉沉睡去,夜鸢却在痴痴地笑着,望着阳革的脸满意至极。
如此,大事将成!
其实夜鸢此时就能够直接杀死阳革,或者之前服侍李渔的时候杀死他。
只不过那样一来,她也不可能活着逃出大营,实在太过危险。
另外,依照周礼的意思,是要让李渔及其部众与阳家内讧,两方势力针锋相对才好。
否则只是杀了李渔和阳革的话,反而会让李渔的部众和阳革同仇敌忾。
没了李渔,还有另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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