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ABCD之分,你给鬼怪也标注一个吧。”
他沉默几秒,“我想想。”
又很快问:“有奖励吗?”
宁温竹:“你怎么喜欢和我讨价还价?”
“这不是讨价还价。”他纠正,“是你欠我的。”
宁温竹:“你!”
江燎行挑眼:“嗯?”
“到时候再说……”她躲避他的视线。
勾着江燎行的脖子,再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乱糟糟的药店。
受到污染的情况的不算是很严重,但周围竟然一个活人都没有,只有残破的城市透着死一般的萧条与寂静。
只不过是感叹的空隙,她就回到了基地里的房间。
面对依旧满屋子的凌乱,她眼神有些无奈地看了下江燎行。
江燎行似乎根本不把房间里的一团糟当回事,抱着她放在沙发上勉强算是干净的地方,转身就把床上那床已经湿透的被子拽了下来。
从背包里换上了一床新的。
宁温竹开始还没注意,缩在沙发里感受体内药物渐渐发挥的作用,迷迷糊糊间觉得他手里铺的床单竟然眼熟。
她一个激灵地坐起来:“这不是避难所的房间里那套吗?!”
江燎行铺了个整齐,“嗯哼。”
“你为什么还要带着啊?”
“舒服。”他脸不红心不跳,“布料舒服。”
宁温竹都无法直视那床被子和床单。
布料确实好。
可上面就算是洗干净了,也无法让人忘记上面曾经有……
她忍不住:“江燎行,你是个变态,你知道吗?”
“就准你藏我内裤,不准我藏床单?”他直起身,拍拍重新铺好的床铺:“我觉得挺好的,反正我都洗干净了,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宁温竹:“我不睡。”
“那你就睡沙发,反正沙发上也能做,我不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