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季超枫的脖颈，像是在催他打招呼。
“啊——有蛇！”
尖锐的惊呼声突然炸响在身侧。
王语妍发出几乎，整个人都往旁边缩了缩，脸色白得像张纸，连嘴唇都在发抖。
瞥见那团乌黑的影子，瞬间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哪怕末世已经磨硬了所有人的神经，可是她对这种冷血软体动物的恐惧，还是刻在骨子里。
顾乘星闻声侧过头，目光落在墨鳞身上时。
那道眼神极淡，却带着从尸山血海磨砺出的凛冽杀意，墨鳞原本还在吐信子的动作猛地顿住，整个身体瞬间僵成了一根黑炭，连尾巴尖都绷直了。
下一秒，它“嗖”地一下钻回季超枫的衣襟，只敢在布料底下轻轻蠕动，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再发。
季超枫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小蛇的颤抖，心口的酸楚又翻涌上来。
他知道顾乘星不是真的讨厌墨鳞，只是连带着厌恶了和他有关的一切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它很乖，不咬人”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，改口道：“抱歉，以前是我太过纨绔，冒犯了你。”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顾乘星没再看他，只是朝王语妍递了瓶水，声音缓和了些许：“没事，它不敢伤人。”
随后又看向顾乘星，语气冰冷：“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好。”
对于季超枫这样的人，顾乘星并不认为他是真的知错了，只不过是发现对待他硬的不行，来软的。
如果顾乘星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，那么季超枫所做的事情，将会影响他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