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找血衣。
监控室里的苏小小笑了笑，用耳机跟于飞沟通了几句，于飞点头。
葛俊很快回来，坐下后两人继续询问。
“你说的有一天，是哪天？”
“就是市里发现凶杀案的那天，看新闻的时候我看到在一个大坑里找到了尸体，刚开始我也只是看个热闹，后来想到游大龙身上带血的衣服，我就很害怕。
说实话，我后来没把衣服烧掉，也是怕万一有一天查到我头上，我说不清楚。”
“现在游大龙死了，你不用害怕了，可以说说你跟游大龙的关系了吗？”
“我和他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算是孽缘吧。”南湘脸上露出一丝苦笑，“我们两家住的不远，上学也在同一个学校，他对我不错，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也会帮我，曾经我以为我会嫁给他。
可没想到，他后来打架进了监狱，那时候父母又逼着我嫁人，我一气之下就随便嫁给了付程，我跟付程的事情上次已经跟你们说过了。
后来，游大龙出来了，他知道付程对我不好很生气，想让我离婚，但是你们知道的，我那时离不了婚。”
“我记得你当时说过，你会对沐语做不好的事情，都是被付程逼迫的，是付程在你和沐语的饮料里加了料，让你们染上了毒瘾，从而控制你们。”
“对。”
“南湘，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？！我们知道付程这个人有很多不好的地方，但有一样，就是他不沾毒！”
“我...” 南湘脸色瞬间变的惨白，眼泪从脸上滑落，“我承认我之前说谎了，但我也没办法，都是游大龙逼我的。”
接下来，南湘讲了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