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长生老婆面前，他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林长生老婆没有再看他，转而又看向叶春燕，说道：
“所以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什么都不要，但我要一个说法。”叶春燕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“你要什么说法？你们都已经离婚了，你这个时候来要说法，合适吗？”林长生老婆的声音又冷了下来。
叶春燕没有看她，她目光直直的看着廖海，她一字一顿地说道：
“廖海，你当初怎么跟我离婚的，你心里有数。你说了什么话，你心里也有数。你觉得我真是想要你的钱吗？这些年你转过来的钱，我一分都没用。”
廖海没有回答她，只是低声对林长生老婆说道：“彤彤，你跟我来一趟，我单独和你说说。”
林长生老婆并没有跟他去，她还是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姿态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就在这里说吧，这里没有外人。”她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廖海的目光在茶几上那本离婚证和银行卡之间来回游移，像是想用眼神把它们烧掉，或者让它们凭空消失似的。
她没说话，叶春燕倒是先开了口：“廖海，你以为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？为了钱？为了孩子？为了跟你复婚？”
她停顿一下，摇了摇头，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，继续说道：
“都不是。我来找你，是想告诉你，小新不需要你了。他长大了，他懂事了，他知道爸爸不回家不是因为忙，是因为不想回。他五岁了，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廖海他抬起头看着叶春燕，半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，可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林长生老婆靠依双手环胸，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，目光在廖海和叶春燕之间转来转去，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离婚证翻了翻，又放下，拿起那张银行卡，在指尖转了一下。
她忽然开口，带着一股压迫感说道：“廖海，你用你母亲的账户给她转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