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,毕竟这种事情不告诉皇上,自己来做的话,很容易被翻旧账。你要知道咱的皇上可是个……
“如果这件事情告诉皇上的话,很容易暴露,北元细作生性狡诈,嗅觉最是灵敏,否则也不会在京城之中待这么久,而安然无恙,一旦皇上知道这件事情,禁军之中人多口杂,到时候他们闻风销声匿迹。咱们不仅抓不到人,还会打草惊蛇,这些人潜伏了这么多年,错过了这个机会,再想引他们出来,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。”
“其次,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朱拾?你既然知道朱拾就是皇长孙,你想想会有多少人不想让他再回去,即便他不想回去,但在别人眼中……他只是在这里积蓄实力而已,并不是真的不想回去。”
随着马秀的声音落定,徐达沉默了许久。
从濠州追随朱元璋起兵至今,他这一生临过无数大阵仗,可越是位高权重,便越是如履薄冰,他不怕担风险,却怕坏了规矩,怕辜负陛下的信任,怕连累徐家满门。
可他也清楚,马秀说的是实话,北元细作不除,终究是心腹大患。
这场婚典是徐家的大事,更是满朝瞩目的场合,真要是出了乱子,他这个魏国公,同样难辞其咎。
“罢了。”
许久,徐达终于缓缓开口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人手我可以给你,府中护卫副统领张武,你应该认得,明日他带一百人听你号令。”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带人,我只需要你把名单告诉我,然后在婚典的前一天晚上,我再告诉他们该干什么就好,一切都要小心为上。”
眼看徐达终于答应,马秀咧嘴笑了起来,又叮嘱了两句:“出了这扇门,我会忘了这场对话,我也希望国公能忘了这件事,等到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再想起来,在此期间不要和任何人谈论有关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