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这么不中听!有时候我在想,你要是没了国舅爷的身份,你会不会被别人当街打死?”
吐槽之后,她扭头看向屋外:“他确实是没有逃走,他也没能力再进来,我不知道他找谁送来的这封信,他说他手上有一样东西,只能在婚礼上用上。”
“现在东西在你手里,你打算交给我?所以说……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一块令牌,他说令牌到了该到的人手里,婚典那天就会有人动手。”
吕氏起身走向床榻,从枕头下摸出一小块令牌:“我不想交给你,我只是想给你看看,只是想让你知道会有这些事,我同样也不会交给他,这条路已经没有机会继续往下走了,我要是再执迷不悟,到时候可怜的是我的儿子……我也不指望你会相信我……”
“我信!”
吕氏话音未落,马秀点了点头,随后起身拍了拍衣裳:“其实事情一直都很简单,我说句不好听的,就朱拾那个性格,你认为他还会回来吗?要是他一直跟在我身旁,他不会再回来了,可你们是逼着他要回来,以后的路就不要再想了,他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兄弟,错本来就不在孩子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