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像是脱力,马秀也顾不得生气,连忙蹲下身子查看,拿出银针刺在内关穴,面色也跟着凝重:“想起什么了?竟然吓成这样。”
“常茂。”
朱标也跟着蹲下身子,顺势扶住常茂,也不敢再多看朱拾。
“我,我,我。”
常茂脑袋微微摇晃,盯着马秀气若游丝的说着:“马,马爷,您,您别气了。”
马秀张嘴想骂,可看他已经这样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叹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发牢骚,就这样吧,再待几天我就和朱拾离开京城了,不说了。”
他一边捻动银针,一边盯着朱标,眼神里满是不悦:“我烂命一条,但朱拾还小,犯不上掺和你们这些高官的喜好,我不能把他推入火坑。”
朱标知道自己刚刚的失态,闻声深吸一口气,缓缓低下头不言语。
安静的堂屋,因朱拾的出现发生了小插曲,也因此而打断了马秀的怒火,等到常茂缓过劲儿来,马秀也没再发脾气,只是挥手驱赶常茂和朱标,随后便牵着朱拾回后院。
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朱标走在常茂前面,早已忘了回宫的路,满脑子浮现的都是朱拾。
太像了,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可雄英他已经……
或许是太想他了吧。
“常茂,是不是老天有眼,给我机会重新对他好?”
走着走着,朱标突然回头询问常茂,后者面露震惊,低头不敢作答。
太子是不信鬼神的,至少常茂认识他这么久,没见他信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