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定斩不饶。”
朱标抿了口清茶,目光沉静如水:“此事就不要让父皇知道了,父皇也很累了。”
“微臣明白。”
常茂点头称是,额头却有细汗溜出,心中也为王灿一家捏了把汗。
都说皇上心狠手辣不留情,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很心软,其实他们这些跟着一起长大的都清楚,太子殿下不是心软,只是仁爱,这一次放过了,下一次再犯,他可不比他父皇手软半分。
“对了,一直听说那位小郎中机敏聪慧,马秀为何不送他去读书?反而留在家中自己教授。”
忽的,朱标像是想到什么,主动提出关于朱拾的事情:“可惜了,这么久也没能见到小郎中一次。”
话题转移,常茂懵了。
怎么说?
说那小郎中像太子的儿子,所以目前不能暴露?
“你见过小郎中吗?”
“啊?”
耳听太子询问自己,常茂心头一颤,瞬间的思索过后,果断点头:“见过,但当时我是去瞧病的,没记清楚模样,印象中颇有太子殿下儒雅的风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