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移动,直至朱拾进入房间。
“哇。”
下一刻,房间传出朱拾撕心裂肺的哭嚎声。
马秀几乎是本能的往前迈步,想去查看,可回头看了眼朱元璋,他又搓了搓手,忍住情绪坐下。
他对朱拾如何,朱元璋都看在眼里,自然清楚马秀是为朱拾好,可……可好大孙哭的……
“这,马郎中,你又何必如此苛刻,他还小。”
朱元璋挤出笑容,试探性的劝说一句。
马秀果断摇头,沉声道:“别的事情可以,这件事情不行!老马不必多言,没别的事,请回吧。”
“唉……其实今日过来,咱还是想劝马郎中进入太医院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马郎中考虑一下吧,也算是为小郎中考虑,有了太医院的名号,也就没人敢再来找麻烦了。”
“不去,他以后也不会去太医院。”
“马郎中,咱还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愿意进太医院?你在怕什么?”
朱元璋眯起双眸,眼底的审视愈发浓郁:“莫非,马郎中怕人发现什么?”
马秀这会儿正焦心,被朱元璋连着劝说追问,心里更是烦躁难忍,昂头与朱元璋对视:“老马,你在太医院这么久,要是治不好病症,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……”
“人得有自知之明吧,多少分量心里得有数,你不用再劝了,我也听够了。”
马秀摆了摆手,起身走向书房,临近书房时,他又转身回到大厅,从小木箱中翻出一个拨浪鼓,这才脚步略显急促的赶往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