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金从一开始就对明襄拉起了防备线，她每一次的位置变化，都在寻找一个相对安全且相对开阔的位置，方便明襄靠近的时候为自己争取逃离的机会。
前面几人失败的经验给她足够的警示。
柯金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，千万不能犯同样的错误。
柯金还是第一次在集训营里这么严肃地对待一名对手。
但她觉得，明襄值得她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去应对。
柯金在不断催动异能，就像一名极富耐心，在后面掌控全局，放任「猎犬」追击野豹的猎人。
……
矮楼体育馆，关窈转头分别观察廖珺雅和李长赢的神色。
两人表现得像是那种沉浸式观战的普通观众，虽然前期有对学生的表现表示出小小的震撼，但关窈知道，两位高级领导并没有看到他们真正想要的人。
至少是没有确定的。
他们全心全意把注意力集中在明襄身上，也是在评判。
关窈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样的人，既要实力，同时也要能力。
这种要求听上去很简单，但实际上很难有人达成。
不然也不至于在一轮又一轮的集训营的考核中，他们敲定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他们眼里所谓的「能力」，第一点就是要抛弃「框架感」。
这对学生来说，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在各自的军校里，学校确实会教授学生大量格斗技巧，根据平常训练的情况，一步步发现并改进学生的情况。
但这毕竟只是训练。
他们的一招一式，面对攻击和危险下的每一个应对和选择，都是被放在「学校」这个「模具」里“生产”出来的。
简而言之，框架感太重。
某些情况下，框架感重并不是坏事，说明在校期间，该名学生刻苦努力、表现优秀，将学校所教内容的全部完美吸收。
但实战中，尤其是加上复杂的地形，和其他因素，这些外在条件都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学生的判断和应对方式。
他们不需要这种框架感太重的人，这群人面对战斗的思考有一定的局限性。
廖珺雅和李长赢原本的目光是瞄准了前五名。
但从他们个人考核的表现来看，有些不尽人意。
关窈将廖珺雅和旁边部下对话尽收耳底。
她们在摇头和遗憾。
在她们眼里，一名合格的、能入她眼的优秀学生，在明明具有强大优势的开局条件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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