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收回手指,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,真是疯了,明明有体温,他居然害怕她没有呼吸。
好一会儿,他躺在了她的身边。
沈清宜睡得迷迷糊糊的,感觉有一双手不停地探着她的额头,睁开眼睛清醒过来,一转身就看到陆砚以手支颅,侧躺在她的身边。
“陆砚,你怎么没有去安安那边睡?”
陆砚听着她的语气比睡之前有精神,心里好受了一些,“安安嫌我占了他的位置。”
沈清宜不相信,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,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说我挤着他了,让我回你这儿。”这样就死无对证了。
“梦话你也当真?”沈清宜有点无语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比较尊重儿子的意见,无论在什么状况下。”
他想听她的声音,想看她和自己争执,这样鲜活的她,才让他有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