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遗憾。
他发现得太晚,又陷得太深。
“那你能给你父母打电话报个平安吗?华伯伯又病了。”陆彩晴期待的看着他。
华生苦笑了一下,“我现在干的又不是什么好差事?”
陈嘉炫听到这话,眉头皱了皱,学着陆彩晴的口气一本正经道:“这位同志,有没有听说过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