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希芸笑了,“她知道了你的心意?”
夏熹悦把怀里的画拿出来,双手展开,唇角的弧度未落,“这幅画是钱老收藏的一幅世界名作,我很喜欢,但老对这幅画珍爱无比,我根本无法用金钱获得。
他如果知道我对这幅画有想要占为己有的想法,恐怕我会再也见不到这幅画了。
所以我从来不敢表露,而是时常偷偷找借口跟他说要提高自己的审美,吵着让他把自己的压箱底搬出来。
所以这些年连钱老都不知道我对这幅画的偏爱,但清宜却知道。
虽然这不是出于男女之爱,但在我心里也并不逊色于男女之爱,不管是哪一种形式的爱,我终归是感受到了。”
他的语速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,既然她希望他幸福,那他就要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