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小诺克蒂斯,怎么了?为什么不高兴?”
诺克蒂斯眸光涌动,淡薄的唇线冰冷的吐出一句,
“你说,要是我把她关起来,锁住腿,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了?”
尼布沿着他的裤腿,爬上他的膝盖,双腿直立站起,抱臂认真道:
“我劝你别这么干,没人会喜欢被锁着。”
“可我想让她留下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“呃……我感情经历也少得可怜,要不你等等我,我现在就去找两个女伴试试,收获经验了再回来告诉你。”
诺克蒂斯目光冷然,毫不留情的一指将它弹飞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,
“毫无用处的提议。”
尼布一个翻身从地上利落的滚起来,摊了摊爪子,
“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诺克蒂斯唇线抿得更直,恐怖的气息爆出。
尼布一把溜走了,惹不起,它跑。
深渊里的诡物正在争夺领地,上面极度恐怖的气息席卷而来,纷纷抱住脑袋趴下。
次哦,那位又在发什么疯。
诺克蒂斯想不明白,她为何不肯留下,是为了沈砚烬吗?
对了,沈砚烬那男人呢?
他是另一个自己,但似乎感觉不到他的气息。
诺克蒂斯抬手,摘下了右眼的瓷偶玻璃珠,一股莫名而诡异的力量从瓷偶玻璃珠迸发出来。
一道光幕在眼前投屏。
光幕里赫然出现温杳的家,一幕幕温杳和男人相处的画面快速掠过,最后定格在温杳回家路上被车撞飞的那一幕。
诺克蒂斯气息一冷,右眼流出了血泪,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出。
书房顿时碎成粉末,露出无尽的黑暗,脚下即是深渊。
诡物们被齐齐卷飞。
他没想到,她竟然死过一次。
那车辆行驶的方向,显然是有预谋的朝她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