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刘父的动作一僵。
萧国公放下茶杯,眼神幽深。
“我们萧家,还有你们刘家,主营的生意是丝绸和盐铁,木炭生意,不过是底下人随便搞搞的小打小闹,亏了也就亏了,伤不到根本。”
刘父一愣,随即苦着脸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眼睁睁看着他林永安如此嚣张,我……我不甘心啊!”
“不甘心?”
萧国公冷笑一声,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一时的得失,算得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和傲慢。
“他林永安现在蹦跶得越欢,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长久不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,太子殿下在办什么差事。”
刘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有些不确定地说道:“水利……工程?”
“没错。”
萧国公转过身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兴修水利,乃是泽被苍生,功在千秋的大业!一旦功成,太子殿下的储君之位,便稳如泰山,再无人可以动摇!”
“等到太子殿下登基那一天,这天下,还是我们世家的天下!”
“他林永安今天吃进去多少,到时候,朕就要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!”
萧国公的话,像是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刘父心中所有的阴霾。
对啊!
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
林永安再受宠,也不过是个臣子!
而太子,是未来的皇帝!
只要他们牢牢抱住太子这条大腿,等太子登基,捏死一个小小的定安侯,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?
到那个时候,什么义乌商行,什么顺风商队,什么煤矿盐矿,还不都是太子一句话的事情?
而他们这些拥立之臣,自然能分到最大的一块蛋糕!
想通了这一点,刘父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病态的亢奋和得意。
“国公英明!是我糊涂了!”
……
清河郡,楚府。
作为大盛朝传承最久,底蕴最深的世家门阀,楚家的祖宅,宛如一座小型的城池,亭台楼阁,气势恢宏。
议事厅内,檀香袅袅。
数十名楚家的核心人物分坐两侧,神情肃穆。
主位上,坐着一个面容俊朗,气质温润的年轻人。
他便是楚家这一代的嫡长子,楚苗。
“京城的消息,想必各位都听说了。”
楚苗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一个小小的定安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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