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的皇子身上。
赵彻被这一点名,浑身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从角落里挪了出来,一步一步,走得极为艰难,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,学着太子的样子跪下,头埋得比太子还低。
“回……回父皇……”
他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重的鼻音,听起来可怜又可悲。
整个甘露殿,都能听到他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些什么请安的废话时,赵彻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向定安侯,承包了……华州的水利治理之权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甘露殿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风停了,香炉里的烟不再飘动,连殿外最细微的虫鸣都消失了。
刚刚还满心欢喜,准备接受众人恭贺的太子,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
刘父和萧国公,那副老神在在的表情,也凝固在了脸上。
所有文臣,无论是太子一党,还是中立派,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一动不动。
每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同一种情绪。
极致的震惊,和彻头彻尾的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