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哨。
“不能都睡死了,万一半夜有人摸过来,或者有别的车路过,咱们也得有个防备。”
他指了指李根才和林卫家:
“根才,你上半夜。卫家,你跟他一班,脑子灵光,多看着点。下半夜,让公安老王同志跟小张换。”
“好嘞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要睡觉的人,把车上的帆布和麻袋又铺了一层在地上,几个人挤在一起,头枕着胳膊,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鼾声。
林卫家和李根才则一人拿着一根烧得半黑的木棍,守在篝火旁。
四周很静,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卫家同志。”李根才往火堆里扔了块木头,低声说道。
“今天这事儿,多亏了你。要不是你反应快,咱们这趟差事,怕是就砸了。”
“李师傅,您太客气了。我也是赶鸭子上架,瞎说的。”
“你那可不是瞎说。”李根才摇了摇头,看着林卫家,眼神里满是佩服。
“我开了十几年车,南来北往的也见过不少事。像你这么年轻,遇上事这么冷静,脑子还转得这么快的,真是头一个。你们主任派你来,算是派对人了。”
林卫家只是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他知道,自己能冷静,不是因为胆子大,而是因为他有最后的底牌——空间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守着渐渐变小的篝火,直到后半夜,才被换岗的张爱国和公安老王给替了下来。
林卫家找了个避风的角落,裹紧了衣服,头一挨帆布,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东边的天际,朝霞染红了半边天。
篝火已经熄灭,只剩下一堆尚有余温的灰烬。
林卫家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,他睁开眼,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,又酸又痛。
他动了动身子,才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带着烟草味的旧棉袄,是师傅老刘的。
他转头看去,老刘正和那两个公安同志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,一人手里拿着半个窝头,就着水壶里的水,商量着什么。
“醒了?”李根才师傅也醒了,他揉着惺忪的睡眼,捶了捶酸痛的后腰,咧嘴一笑。
“你小子睡得可真沉,打雷都吵不醒。”
众人陆续醒来,虽然一个个都睡得腰酸背痛,眼圈发黑,但精神头却比昨天好了不少。
大家伙儿把剩下的兔肉和红薯分着吃了,又喝了点热水,算是吃了早饭。
“都动起来!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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