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,我们也不勉强,到了姑苏稍作停歇,就送走了两人。
刘大进五大三粗的汉子,真到分开的时候,属他哭的最凶,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身。嘴里还嘀咕着:“萝卜头,我老刘见识浅,没见过世面,不过,我认为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,你特么给我好好的,等我你八十大寿的时候,我过来给你做灌顶。”
“得了吧,我是最好的人,骗你个鬼,那雪灵儿是啥?”我笑问道。
刘大进嘟囔道:“不一样,她对我来说是神,你是人……”
呸,合着我和雪灵儿比还是个渣!
“行了,别哭了,老子就这么一身西装,让你给糟蹋了!”我将刘大进推开,笑话道:“你这样的,怎么看都不像是修忿怒宗的,应该是修黛玉宗的嘛,葬花哭春!放心吧,老子且活呢,等我哪天再去藏区,希望看见你身后有一群小秃驴。你还得给我烤一只牦牛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