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人惹急了,人家不给你投资,你损失可就大了。”
萧夜白闭着眼,头痛的厉害,不过还是肯定道:“不会错的,我有感觉。”
费子迁哼了一声,“你的感觉要是管用,就不至于现在这副后悔的要死要活的德性了。”
“费子迁!”
“嗯?”
“你不拆我台,不看我难过,你心里不爽是不是?”萧夜白鼻音浓重的问。
费子迁哼了一声,“我能拆的台,也是你自己作出来的。”
萧夜白眉头拧了拧,“我睡一会,六点的时候叫我,我要参加商业联合的宴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