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你揪着她不放，曲嫣的魂才一直没有回地府吧？”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招她来你自己明明也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姜商朝她步步紧逼，想要破坏现场，阻止她引火烧身的行为。
林静汝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，也不管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，拿起手边的碗便敲了起来。
“什么叫做我招她？我和她都是苦命人，我俩分明是互惠互利。”
“就算是豁出我这条命，我也要让曲嫣让唐轩付出代价，没有人可以阻止我！”
林静汝敲碗的频率越来越快，富有节奏的声音不仅引来了藏匿的曲嫣，也吸引了四面八方的伥鬼。
姜商的瞳孔紧缩，冲上去夺她的瓷碗，也就在这时，曲嫣的鬼魂再次进了林静汝的身体。
“嘶哈…人类的味道......”
“好新鲜的食物......”
伥鬼们龇牙咧嘴想要近姜商的身，却纷纷被她身上的浩然正气威慑，想要聚集一块把她分食。
看到林静汝身上弥漫的黑气，姜商的瞳孔紧缩，掏出口袋中的黄符想要将曲嫣逼退时，曲嫣可怖的脸上出现了委屈和祈求。
“你能不能迟一点再杀我？等我解决了唐轩那个该死的渣男，最后再见我奶奶一面，我就任你处置......”
人都是有阳寿和阴寿的，假设一个人的总共寿命是120岁，阴阳两寿对半分，本该六十岁死亡的人如果突发意外三十岁去世，剩下的三十年阳寿未尽，他只能在人间流荡，需要有人渡引到地府才能重新投胎。
曲嫣不去投胎也能在人间陪伴曲奶奶几十年，倘若姜商用符纸将她击退，她就会灰飞烟灭，即便姜商帮她超度，她也没法再在人间待下去。
闻言，姜商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忍，犹豫半响，将符纸塞回了口袋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，但是你不能伤害林静汝。”
曲嫣擦去眼角的泪水，爽快答应。
她和林静汝达成协议，本来就没想伤害她。
姜商手上的符纸本来震慑了周围的伥鬼，符纸一收，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小鬼们又开始躁动起来。
窗外骤然阳光消失，周遭的温度都冷了两度，姜商直觉不妙。
林静汝引来的小鬼们快要把这栋楼都占领了。
姜商心底一片惊慌，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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