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气也不敢出。
书案后,燕家家主燕正德端坐如山,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灵玉,脸色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有些明暗不定。
「父亲。」燕仕雄喉结滚动,忐忑开口,将下午街巷口发生之事,从燕仕豪欺凌乞丐,到孟言巍出手阻拦,将其打伤,再到自己带人前去理论反被轻易击败,胡供奉被那青袍老道一眼惊退。
事无巨细,一一道来。
在父亲面前,他不敢有丝毫隐瞒,也无需添油加醋,仅仅是陈述事实,已足够让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了。
燕仕豪在一旁不时抽著冷气,捂著仍隐隐作痛的胸口。
燕正德静静听著,脸上看不出喜怒,唯有手指无意识摩挲灵玉的动作,显示他内心并非毫无波澜。
直到燕仕雄说完,他才缓缓抬起眼皮,目光扫过自己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「所以你们一个当街惹是生非,踢到了铁板。
另一个不问青红皂白,便想以势压人,结果连带家中供奉一起,被人打得灰头土脸,狼狈而回?
我燕家的脸面,今日算是被你们丢在昌集郡的大街上了。」
燕仕雄额头见汗,躬身更低:「儿子鲁莽,给父亲和家族蒙羞了。
只是那对师徒实在嚣张,丝毫不将我燕家放在眼里,尤其那老道。」
「够了。」燕正德懒得听他的废话,直接了当的打断他:「是非对错,暂且不论,胡供奉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