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被连根拔起。”
云松子说到这里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:“没想到,千年之后,他们竟又死灰复燃了。
这血神教,怕只是他们在青州抛出来的一个小卒子罢了。怪不得这些年邪修盛行,根源怕是在这里。”
孟希鸿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原以为,自己的对手,只是青州这些鼠目寸光的仙门。
后来,他以为对手是整个大离王朝的秩序。
可现在,云松子却告诉他,他一脚踏入的,是一场持续了千年的,关乎人族存亡的黑暗战争!
“究竟是何等诱惑,能让这些人背叛人族,甘为走狗?”孟希鸿问道,声音低沉。
云松子叹了口气,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在回忆那些被尘封的血腥记载。
“邪魔赐下的,是一条捷径……一条通往地狱的捷径。
它们传下一种名为《域渊邪典》的残缺功法,此法以同族精血为引,献祭生魂为薪,能让一个资质平庸的修士,在极短时间内突破瓶颈,获得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。”
“这功法,会无限放大修炼者内心的贪婪、暴虐与自私,将他们彻底变成只知索取、毫无人性的魔头。”
云松子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复杂和厌恶。
“但那《域渊邪典》乃是域外邪魔修炼之法,深奥无比,对修炼者的心神和肉身要求极高,稍有不慎便会自爆而亡。那些叛徒里,能练成的也是凤毛麟角。
于是,这群畜生为了更安全、更快速地普及力量,便将那魔典拆解、简化,创造出了无数更加直接、也更加血腥的衍生邪法!”
“比如这血神教,”云松子指了指那枚令牌,“他们修炼的功法,便是专精于‘血’之一道的分支。
他们不再追求邪典中那包罗万象的力量,只求最快地提纯血精,化为己用。而什么东西的血精最纯粹、最磅礴?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却倒映出孟希鸿骤然紧绷的脸。
答案,不言而喻。
是那些气血旺盛、天赋异禀的武者,以及……刚刚降生、先天之气未散的孩童!
在他们眼中,这些孩子与处于分娩当中的女人,不是生命,而是行走的人形大药,是能让他们修为一日千里的绝佳‘炉鼎’和‘祭品’。
一股冷意,从孟希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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