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的邪功已到关键时刻,非特殊精血不能弥补。而我,或者说,我们这些气血旺盛的武人,就是他的目标!”
“他等了三个月,不是在养伤,而是在忍耐,在等待一个最佳的出手机会!而今天,天色晦暗,风雨将至,人心最易懈怠,正是他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最喜欢的时机!”
一番话,说得在场众人心头一凛。
他们这才明白,衙头这三个月看似平静的布防,实则每一步都建立在对敌人深刻的剖析之上。
“那……我们是否要主动出击,搜山?”有人提议。
“不。”孟希鸿断然否定,“那样只会打草惊蛇。他既然认定我是他的‘药’,就一定会来找我。我们若是乱动,反而会让他改变主意,去伤害城中无辜百姓。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沙盘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所以,我决定,以身为饵!”
“传我将令!”孟希鸿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肃杀之气。
“自即刻起,县衙进入最高级别警备!所有外派暗哨,转为纯粹的监视,不许与任何可疑人员发生接触,只需将情报传回即可!
城内所有巡防力量,立刻收缩,重点拱卫县衙、府库、县尊府三处!”
“我要你们,把这县衙,给我布置成一个插翅难飞的铁桶!一个只等猎物自己钻进来的……绝杀陷阱!”
“衙头,这……”有队率面露忧色,“您亲自做饵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孟希鸿打断了他,眼神平静而疯狂,“这是命令!我就是要让他觉得,我孟希鸿被逼到了绝路,只能固守待援。他越是轻视,我们的胜算就越大!”
看着孟希鸿那不容置喙的眼神,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彻底打消。
“遵命!”众人齐声应诺,眼中燃起了嗜血的战意。
待众人领命而去,孟希鸿独自一人,按刀端坐于空旷的衙堂之上,闭目凝神。
他将【武道根骨】赋予的感知力催发到极致,整座县衙,仿佛都成了他身体的延伸。
他在等。
不仅仅是在等待那股熟悉的杀意,更是在捕捉那种源于生命本源深处的、病态的渴望。
孟家小院,气氛却与衙堂的肃杀截然不同。
白氏坐在院中的藤椅上,手中做着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的小衣服,阳光暖融融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