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,缓缓扑倒。
曾经权倾朝野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三朝元老的王华贞,就这样身首异处,死在刑台上。
衙役上前,用草席随意卷了尸身,被家族中人带走安葬。
马车里,小顺子放下了窗帘。
“回宫。”
他吩咐道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车夫轻甩鞭子,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这片喧嚣的街区。
小顺子闭目养神,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方才人群中,有几个面孔被他记下了……
等到监视给王华贞吊唁的人回来。
东厂的档案里,又会添上几笔。
……
......
金銮殿。
气氛比刑场更压抑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日陛下雷霆震怒的余威。
龙椅上,赢祁看起来有些没精神,一只手撑着额头,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的玉玺。
在赢祁的视角看来,下面站着的不是惶惶不安的文武百官,而是一群等着投食的呆头鹅。
“王华贞伏法了。”
赢祁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,“该查的查,该办的办。小顺子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小顺子上前一步。
“名单上那些人,都料理干净了?”
“回陛下,王党骨干二十七人已下诏狱,罪证确凿,不日可由三司审定。其余牵连者,按其罪责轻重,或贬或罚,名录在此。”
小顺子呈上一份奏折。
赢祁接都没接,摆摆手:“你看着处置就行。朕就一个要求,抄家分朕一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