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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如此,那其他几条计策也可以使用了。
孙跃豪站在一旁,原本心有不忍,但是听到小顺子的话,瞬间眼里闪过冰冷的杀意。
统统该杀!
“孙将军,”
姚广孝注意到了孙跃豪的变化,忽然开口,声音温和了些,“你可知,为何要‘留一半’?”
孙跃豪摇头,他一个武将,知道怎么战场冲杀,知道怎么料敌制先,但是其他方面的还真是不怎么擅长。
“因为要留种。”
姚广孝轻声道,“全杀光了,十年后矿工从哪来?留一半,让他们自己生,自己养。孩子长大了,还是矿工。如此循环,银矿可采百年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百年后,银矿挖的差不多了,倭岛男子,也该死得差不多了。届时从中原移民实边,此地……便是玄秦一州。”
“末将明白了。”
孙跃豪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小顺子从桌上掏出一张空白的圣旨,盖上东厂大印,递给姚广孝和孙跃豪。
“所需任何东西,咱家都允了,想要什么自己写,咱家批!”
“陛下说了,干好了,往后还有更大的地方,等着二位去开拓,去征服!”
姚广孝和孙跃豪深深一揖:“臣,万死不辞。”
三人退出养心殿时,已是深夜。
宫道上,孙跃豪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姚广孝:
“姚先生,那‘开卷法’……真是你想出来的?”
姚广孝脚步未停,声音平淡:
“孙将军,这世间规则,本就是弱肉强食。姚某只是……把规则写明白了而已。”
“可那些监管使,也是倭人,他们真会对自己人……”
“会。”
姚广孝打断他,“因为想活。因为想活得比别人好。因为想从奴隶变成官吏,想从地狱爬回人间。”
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孙跃豪,月光下那张脸平静得可怕:
“孙将军,人心之恶,有时比刀剑更利。我们只是给了他们一个作恶的理由,况且,我对倭人也有所耳闻,是一个劣到骨子里的种族,所以陛下才会灭种,就是怕有一天玄秦病了,他们会上来狠狠的咬一口,届时,我们都是罪人。”
三人就此别过。
孙跃豪大步走向宫外,铠甲铿锵。
姚广孝跟在他身后,青衫在夜风中微扬。
小顺子站在宫道上,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许久,才转身走回养心殿。
殿内,赢祁已经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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