剁成馅了。
而且朕要是一去,那些寒门不就直接对他死心塌地了吗!
我赢祁可是有脑子的!
越想越憋屈。
赢祁抓起枕头闷住脸,嘴里挤出一声哀嚎:
“这皇帝当得……真没劲!!!”
殿外,小顺子听着里头的动静,笑的更开心了。
陛下又在自谦了。
如此心系科举,却偏要做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这份胸襟,千古难寻!
不愧是被百姓们称为圣皇陛下的皇帝啊!
他整了整衣袖,对候在一旁的番子低声道:
“去告诉铁姑娘,陛下对她的差事很上心。让她盯紧后两日——第一日失手的蛇,第二日才会亮毒牙。”
“哦不对,你就直接告诉铁姑娘,后两日好好盯着,说多了她可能反应不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番子快步离去。
小顺子望向贡院方向,眸色渐深。
棋盘已经摆开,东厂的子已经落下了。
而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手……也该动了。
......
......
贡院内,日头爬上中天。
陈实落下最后一笔,轻轻搁下毛笔。
他活动着发僵的手腕,望向窗外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考卷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,未干的墨迹在那光里微微发亮。
上半场结束了。
周围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,有人整理考具,有杂役送来简单的饭食。
备考前,他父亲特意叮嘱过他,一切以性命为重。
之前的考试,要么有寒门学子被拖出去,要么被诬陷成作弊,甚至还有直接在考场昏了过去的。
但是现在,一切平静。
平静得让陈实心头发慌。
陈实端起碗,粥面上飘着油光。
他抿了一口,米香混着肉香,在舌尖化开。
(晚上不能写好吃的,写的书生都饿了!)
陈实突然想起临行前,先生送他们出书院时,私下里说的那句话:
“如今这次科举不一样。陛下拼着得罪世家开这寒门科举,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。你们进了场,只管答你们的题,别的……自有人操心。”
而当时老师没说出口的是,这次可能是他们这辈子以来,最公平的一次考试!
当时陈实不明白“有人操心”是谁。
现在好像懂了。
他握紧了筷子,指甲掐进掌心。
也许……这个皇帝,真和以前那些不一样。
也许……他们这些寒门学子,真能争出一条路。
他们真的在和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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