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点点头。
还是小顺子好用。
指哪打哪,从不废话。
要是满朝文武都像小顺子这么“懂事”,他早就回家当万亿富豪了!
可惜啊……
可惜赢祁不知道的是,就属小顺子被刺他被刺得最狠。
要是他知道小顺子把他旨意执行成什么样子了,估计血都得吐三升。
“陛下,”
小顺子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忽然开口道,
“还有一事。东方行刑后,直接回了东厂衙门,说是要沐浴更衣,怕沾了晦气。他让奴才转告陛下——国舅的伤,他心里有数,陛下不必挂怀。”
赢祁乐了:“他这是怕朕怪他下手太重?”
东方这也太实诚了吧!
打个国舅而已,就算失手杀了,朕还能怪他不成!
朕可是昏君!
主打一个帮亲不帮理(宠妻)!
小顺子笑着替东方解释道:
“东方是怕脏了陛下的耳朵。他说,那等污秽之人,陛下知道结果就行,细节不必过问。”
赢祁摆摆手,不再在意这个事:
“行吧,随他。对了,小言子呢?今天朝会上怎么没见他趴墙头?”
“言大人一早就来了,但见陛下要杖责国舅,便没进殿,而是趴在金銮殿外的飞檐上记录,说是这个视角看得比较全......”
赢祁想象了一下太史言趴在屋檐上、不顾寒风疯狂书写的画面,忍不住扶额,
这傻孩子也不知道找个没风的地方,不怕冻感冒了啊!
“他写什么了?”
小顺子轻咳一声,小声开口:“奴才不知,毕竟言大人那性子,陛下您是知道的,您都看不了更别说奴才了......”
“彳亍口巴”
赢祁随口应了一声便不再追问。
远处,太史言已经写完,重新悄咪咪地回到了阴影处。
【起居注五:帝临朝,颁印刷之术,开万民智。有国舅萧氏,御前失仪,帝念其年迈,仅施廷杖以儆效尤。东厂督公东方不败,亲执刑杖,力道精准,既惩其过,又不伤根本,尽显陛下仁恕之道。杖毕,帝赐良医珍药,恩泽浩荡,满朝感泣,圣德陛下哉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