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好!
打得好!
国舅那老狐狸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
李息烈造反,八成跟他有关系!
就算没关系,他也肯定知道点什么,但就是憋着不说。
这种老阴比,打一顿都是轻的。
最好打得他怀恨在心,回去就立马造反,赶紧把朕从这龙椅上掀下去!
赢祁越想越美,忍不住笑出声:
“嘿嘿……东方不败这洁癖,偶尔还挺好用。”
小顺子垂眸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陛下果然圣心独照!
什么“洁癖发作才动手”,那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场面话。
真正的原因,陛下心里门儿清,只是不便点破,
东方不败是知道了国舅引诱李息烈兵变的那些龌龊勾当,这才动了真怒。
要不是小顺子手劲没有东方不败大,这顿棍杖就是小顺子亲自打了!
竟然想伤害他家陛下!
这都算是轻的!
所以今日廷杖,东方不败是攒着劲打的。
每一杖下去,内力都往骨头缝里钻,不伤性命,但绝对让国舅深刻体会到什么叫“生不如死”。
这之后的一个月,国舅别说密谋造反了,能趴着不哭出声就算他硬气。
小顺子想到这里,嘴角微勾。
该!
这等祸国殃民的老贼,陛下肯留他一条命,已是天恩浩荡。
至于陛下为什么留他性命……
小顺子心思电转。
陛下定是另有深意!
咱家只需要好好执行陛下的旨意就够了!
“小顺子,”
赢祁忽然开口,打断了小顺子的脑补,
“国舅养伤这一个月,派人‘好好照顾’。太医每天去请脉,药材用最好的,饭食按最高规格送——总之,不能让他死了,也不能让他好得太快,明白吗?”
小顺子立刻心领神会:
“奴才明白。陛下仁厚,体恤臣子,国舅虽有过失,仍赐良医珍药,此等胸襟,千古罕有。”
赢祁:“……倒也不用吹这么狠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一事:
“对了,印刷术和图书馆的事,你让东厂盯着点,谁敢阳奉阴违,或者暗中使绊子……”
小顺子躬身,阴仄仄地开口:
“奴才晓得,陛下放心,这等利国利民的大事,谁敢阻挠,便是与天下百姓为敌。东厂别的本事没有,帮陛下‘劝劝’那些不开眼的,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他说“劝劝”两个字时,语气十分温柔。
赢祁闻言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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