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一个邻居急切地追问道。
“下午……就是下午！”老李头指着楼上的方向，又指了指楼下，“你们忘了吗？！下午那个住在楼上的小伙子，还有那个小胖子，他们俩从外面弄回来四大桶水！当时张大妈不就跟他们吵起来了吗？！”
“对对对！我想起来了！”另一个大婶一拍大腿，“那个小伙子当时就警告张大妈，说那水是从别墅区那个死水池里打的，里面有……有死人！喝了会没命！”
“我的妈呀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！”
“当时……当时我还以为是那小伙子自私，故意编瞎话吓唬人呢……”
“这么说……张大妈她……她真的去弄那水喝了？！”
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，在楼道里此起彼伏！
那个年轻人……那个看起来冷冰冰、不近人情的年轻人……
他的话竟然是真的，且应验了！
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甚至还在背后嘲笑他！
啧啧啧……
“还好……还好我家里还有几桶纯净水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……可惜了，我的水也不多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幸亏当时没跟着张大妈起哄，不然现在躺在里面的，可能就是我们家了……”
“都……都回去吧。”不知是谁说了一句。
“对对对，赶紧回去，把门锁好。”
人群作鸟兽散。
然而，那连绵不绝的呕吐声，依旧魔音贯耳，透过墙壁，透过地板，无孔不入地钻进他们的耳朵，折磨着他们脆弱的神经。
整个五栋，今夜注定无人能眠。
……
八楼，802室。
窗外的惨叫与楼下的骚动，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明道的耳朵里。
他并没有睡。
“真是自作孽，不可活。”
这一切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对于张大妈一家的遭遇，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。
愚蠢加上贪婪，活到现在也不容易。
而且他已经给过警告，仁至义尽。
他缓缓起身，走到客厅。
净水器旁，四大桶脏水已经全部净化完毕。
他也不清楚这净水器能用多久。
也没有一个损耗度的提示，管他呢，能用多久用多久。
他拿起杯子接了满满一杯。
“嗯……真甜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