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损在宇宙海，导致族群内部空虚，那才是真正的灾难。
梦祖秘境中，梦妖祖与震妖祖的交谈也并未结束。
震妖祖虽然嚷嚷著必杀，但梦妖祖显然考虑得更深。
「老震，此事还需谨慎。」
梦妖祖巨大的蛇瞳中闪烁著理智的光芒。
「那陆鸣滑溜得很，且底牌层出不穷。神眼族是想借我们之力，我们又何尝不是想借神眼族之力？但切记，我妖族的核心力量，绝不能轻易陷入险地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？」
震妖祖看向他。
梦妖祖缓缓道，「若发现局势不对，或者那陆鸣比预想中更难缠，我们便立——
刻撤离。绝不可为了神眼族的目标，将我妖族的根基搭进去。」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「别忘了，原始宇宙才是我们的基本盘。人类族群还有那个巨斧，若是我们顶尖战力在宇宙海损失过大，难保人类不会趁机发难。」
「若是真的硬拼，咱们毕竟有族群。」
震妖祖沉默了片刻，他虽然暴躁，但也明白梦妖祖的顾虑是对的。
族群生存才是第一位。
「好，就按你说的办。见机行事，能杀则杀，不能杀————也不能把自己陷进去。」
机械族这边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情况。
毕竟他们是有族群的，关键疆域还跟人类族群挨著。
真的得罪死了想躲都没地方。
任何一个最强者在原始宇宙发疯，可以对一个巅峰族群造成的损失都是无比巨大的。
所以。
这也算是原始宇宙族群的一个潜规则吧。
若不是击杀陆鸣的收获实在太大了，他们也不想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