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左相的公子。
“公子,我苦命的公子……”走到庭院,看到那成堆的聘礼,阿芙忍不住悲从心来,攥着宋清河的衣袖哽咽道。
宋清河抿了抿嘴,有些无奈地朝他笑笑:“傻小子,哭什么哭,你不是总在我耳边唠叨,说嫁给摄政王是多少适龄男子的梦想吗?”
阿芙一噎,话虽如此,但他觉得以自家公子的容貌才情和出身,应当配得上那正夫之位才是。
一想到这里,阿芙又忍不住吧哒吧哒掉眼泪。
“可……可是公子,摄政王和家主关系本就算不上亲近,她如此这般,婚后您的日子可怎能好过……”
吴宣作为保皇派一党,对于温遥可以说是三天一小奏,五天一大奏,光是指责她的奏折都不知道写过多少封。
而公子作为左相嫡子,如今即将入那摄政王府,阿芙担心他会被温遥迁怒。
就像……家主对公子那样。
宋清河微怔,却只是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再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