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左相府中的低沉氛围,此时的摄政王府则是显得格外热闹。
温遥父母早逝,满门忠烈尽数埋骨沙场,这偌大的摄政王府平日里总是静悄悄的,连风吹过都能听见回响3.
但今日却是不同。
府内张灯结彩,人声鼎沸,抱着红色绸缎的管家笑得脸上满是皱纹。
“诶诶……你慢着点,别把那喜字贴歪了!”
“……还有那盆花,挪到院子里去,多摆两盆看着喜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觉得还是放在左边好了……”
石韫玉摇着手中折扇,悠然自得地坐在温遥的身旁。她轻轻捻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,随后嘴角微扬,笑吟吟地说道:
“还是你这点芙蓉糕最合我心意。”
温遥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地将那盘芙蓉糕直接推到她的面前。
“这芙蓉糕是皖夫人做的……”一旁的管家笑着说道。
石韫玉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唇上的残渣,颇有些兴味地开口:“你这府上什么时候多了个皖夫人?”
“……”温遥扫了一眼她的头顶,“天冷了,你嫌头上缺顶绿帽子?”
石韫玉微微一愣,还不等她说些什么,跟在她身边的侍卫看不下去了,凑到她耳边小声提醒道:
“……是上个月您纳进府里那位,着芙蓉糕是从咱们府上带过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石韫玉干咳一声,丝毫不尴尬地又捻起一块放入口中,“难怪这味道确实不错,我的眼光就是好……”
待众人退去,庭院里只剩下温遥和石韫玉二人。石韫玉收起玩笑,脸上难得浮现一抹正经的神色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为何要纳那左相之子?”
温遥随手翻阅着一本兵书,“你觉得是为何?”
石韫玉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拍在桌上,皱眉说道:“我打听过她家那嫡子,据说常年养在深闺,体弱多病不见外人。但我派人瞧过,那吴宣背地里养了一群外室,对于这个嫡子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在乎。”
温遥也不恼,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摩挲着茶杯温凉的边缘,左手在桌前轻轻敲着。
“嗯。”
石韫玉手里折扇“唰”地合上,蹙眉敲打着掌心。
“以你的本事,根本没有必要借此拿捏左相……难道你……”
石韫玉的眼睛猛地睁大,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温遥。
“你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他了吧?”
老实说,石韫玉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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