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
朴宴牵着李漫桃的手,“媳妇……”
李漫桃当然知道朴宴的小心思,但今天可不行。
李漫桃一本正经地说:“专心开车,而且……今天不行。”
朴宴舌头舔了舔牙根:“嗯?为什么不行?”
朴宴已经逼疯了。
想到一个月都不能碰媳妇,朴宴更疯。
就算有人把枪架在他头上,他也不挪开。
李漫桃无辜地说:“我那个来了。”
口中的,自然是生理期
李漫桃表情无辜,看起来就像是,不是我故意的,是真的来亲戚,这可不能怪她。
但她表情太嘚瑟了,双眼眯成一条缝,简直就是一个小坏蛋,小恶魔。
朴宴:……
朴宴将车停在一边,一手环住李漫桃的腰肢,一手穿过内衣,轻轻一捏。
李漫桃急了,赶紧强调:“朴宴,我来那个了!”
朴宴却不管不顾地低下头。
他个子高,体格大,像是一堵厚墙。
“唔!!”
李漫桃一惊。
他怎么能捏这个地方?
朴宴视线下移,微微眯着眼:“一直裹着,能舒服吗?”
李漫桃面色一僵。
而朴宴双手一滑,扣子就被解开了,简直丝滑至极。
……
车上啥都没发生。
没办法,那个来了,想发生些啥也不可能。
但并不比啥都没干轻松。
李漫桃扶着腰下车,穿衣服以及系内衣扣子的时候,李漫桃发出倒吸声。
布料的摩擦让她有些疼。
朴宴那个混蛋,她都来那个了,还折腾她,他咬什么地方不行,偏偏是这个地方?
李漫桃都不敢穿内衣了,一穿就疼。
那个老流氓,兵痞子,色鬼!
李漫桃在心里骂了他十几遍。
李漫桃的亲戚比她想象中走得要早。
她亲戚走后,朴宴是第一个发现的。
该做的事情照样做,李漫桃都没有借口反对了。
李漫桃的床单是她最喜欢的床单,上面绣了一只小猫。
而每天晚上,床单上的小猫会被李漫桃无意识地捏成一团。
李漫桃看着揉成一团的小猫,觉得很有负罪感。
李漫桃疲倦得双腿像是灌了铅,她手指无力地推着朴宴的胸膛。
朴宴却粗鲁地更进一步:“可我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,很久都见不到了。”
李漫桃下意识的心软了,而心软是有代价的。
这也导致接下来几天,李漫桃早上上班的时候,都萎靡不振。
杯子里经常放一些养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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