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刀子握得很紧，凉意从手腕一路蔓延到心脏。
戴闻珏站在原地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发疯。
“咚咚——”船舱包厢的门被敲响了，止住了司缇的脚步。
门外有声音传来，带着焦急：“少爷，有情况，需要您过来一趟。”
戴闻珏的目光从司缇脸上移开，看了那扇门一眼，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，轻笑一声，声音低哑：“我刚刚说过了，你在这艘船上，没有说不的权利。”
“希望我回来之前，你能乖乖准备好，让我来检查，我可以考虑温柔一点。”
司缇眸光微颤，汗毛都吓得竖起，一股寒意窜上来，直冲天灵盖。
眼前的疯子是变态都不足以来形容的，他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危险。
戴闻珏温柔地替她擦了擦脸颊上的灰尘，这张脸蛋是上帝的杰作，每一寸都恰到好处，连他都忍不住沉醉进去。
他笑着松开了手，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司缇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她看着外面的夜色，眼底的恐惧一点点褪去，冷到骨子里的镇定反而被激发了出来。
门一拉开，一股咸湿的海风拍在女人脸上。
司缇被冻得打了个哆嗦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，风很大，吹得她的头发在空中乱舞，衣服紧贴在身上，凉意渗进了进来。
她后知后觉，船已经离岸许久，而目的地她并不了解，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海面，黑沉沉的，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。
戴闻珏离开后，并没有安排人特别监视着她，或许说这船上都是眼线，根本用不着特别控制，她就已经插翅难飞。
甲板上、走廊里、楼梯口，到处都有黑色的身影，门口时不时路过两个人，目光从她身上扫过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。
司缇舒了口气，往外走去，他们并没有阻拦。
她沿着走廊慢慢走，经过一扇扇紧闭的舱门，偶尔有人迎面走来，也只是侧身让开，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。
海面黑沉了一片，根本看不清方向在哪，女人闭了闭眼，有些烦躁地走了回去。
一个靠在墙边抽烟的马仔看见她折返，挑了挑眉，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厕所在哪？”司缇问他。
马仔抬了抬下巴，往走廊尽头一指：“往这边来，左拐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马仔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，直到她消失在拐角，才收回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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