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州城的水太深了,我几乎都不敢去了啊?”
“不,不是州城的水深,是他们这一伙人,异常的厉害!”
我苦笑道:“或许,省城此时此刻也有他们的人,也在害人,只是你没接触到其他被害的人而已。”
这话可不是乱说的,已经害到省城来了,或许还有他们的分部呢,眼前的童兴建,就是被害者之一呀!
“嗯,我知道!”
童兴建还是看着我问道:“我想听听您的意思,庄雅尽管不是鸿腾的副总,也是他们一伙儿的,我再去州城,能行吗?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