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,堂屋的右边一前一后有两间卧房。
大门边陈皮伸出手,“张锐锐药箱给我拿吧!”
他奶奶最近一直卧床不起,屋里的味道并不是很好,他担心她会嫌弃。
总觉得她和他不是一样的人,一个是天上的仙童,一个是地上的泥娃娃。
张锐锐看了少年一眼,什么也没说,将手里的药箱递给他。
最后张锐锐站在大门外没进去。
老大夫跟着陈皮进去,靠里面那个房间给老太太诊脉。
陈皮的奶奶一个人,躺在木板床上,花白的头发,形同枯槁。
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还以为人已经没了。
过了一会儿,老大夫将老人家的手放了下去。
从药箱里翻出药包递给陈皮。
“还是老样子,你奶奶这个病,虽不是什么大病,但是药不能断,一断药就……”
就怎么样,老大夫没说,只是拍了拍陈皮瘦弱的肩膀。
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
陈皮紧紧握着那三副中药包,沉默的点了点头,他知道奶奶的病,一旦断药就会慢慢被那个病拖死。
是他没用,连奶奶的药钱都拿不出来。
张锐锐见老大夫出来,熟练的接过他的药箱。
“我送你。”
老大夫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陈皮走到门边,嘴张了又合,那句谢谢始终没说出口。
他默默的看着驴车走远,最后不见踪影。
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