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铁钉：“……”
锈铁钉沉默了一会儿，他觉得有些奇怪：“林西娅。”
林西娅：“干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在我面前胆子这么大？”锈铁钉实在是没辙了，无论是吓唬她还是别的什么，他总是看不到他想看的。
“可能……” 林西娅斟酌着措辞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团被她揉的软趴趴的史莱姆：“因为我觉得，你其实……也没那么可怕？”
这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，甚至自己都觉得有点假。
果然，锈铁钉立刻嗤笑一声，那笑声短促冰冷，充满嘲讽。
“没那么可怕？” 他重复，他声音低哑：“林西娅，你是真傻还是装傻？又或者是，你在故意挑衅我？”
“我哪敢挑衅您啊。” 林西娅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，语气却没什么诚意，甚至还带了点敷衍：“你可是掌控我生命的神明啊，我就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，还被你强行标记了的人类。我胆子大不大，不都得看您脸色吗？”
她这话说得阴阳怪气，表面是服软，实则把“你强迫我”、“你标记我”、“你才是主导方”的意思点得明明白白，还顺便暗戳戳地抱怨了一下自己“弱小可怜”的处境。
锈铁钉又被她噎了一下。
他发现了，跟这个小东西说话，比跟那些哭哭啼啼、跪地求饶的猎物们费力多了，她好像总能找到一种奇怪的角度，让他准备好的威胁、恐吓、或者逗弄，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不痛不痒，甚至还反弹回来一点让他莫名不爽的软刺。
偏偏，他还挺吃这套。
锈铁钉轻咳一声，继续道：“行了，把我放回去，你只管走，我来充当你的眼睛。”
林西娅闻言，手指微微一顿，没等她问出口，掌心那团史莱姆就蹦回了她的脑袋上，林西娅感觉头顶再次微微一沉。
“走吧。” 锈铁钉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：“黑纱别摘下来，跟着我的指引走，这里你看不见是好事。”
林西娅当然清楚，毕竟她知道，这些鬼怪惯会利用他人的恐惧达成目的，她甚至都能想得到，她曾经的那些破事绝对会被翻出来。
“我们现在在哪儿？”林西娅开口问道。
锈铁钉沉默一瞬：“……诅咒空间。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林西娅叹了口气：“我的意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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