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了。”买家峻转过身,“但我拒绝一次,拒绝不了两次。等钱万里到了新城,解迎宾一定会想办法让我跟他见面。到那时候,我需要知道他们在谈什么。”
常军仁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想让我在韦伯仁身边安插人?”
“你不是组织部长吗?干部调整,是你的职权范围。”买家峻微微一笑,“韦伯仁的秘书小周,我记得是去年刚从市委办调过去的。这个人怎么样?”
常军仁想了想:“小周这个人,业务能力不错,但心思活泛,对韦伯仁不是死心塌地的那种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买家峻拿起公文包,朝门口走去,“心思活泛的人,最知道哪边的风大。”
常军仁送他到门口,两人握手道别。买家峻的手干燥而有力,常军仁的手却有些潮湿——不是出汗,是茶壶的热气熏的。
买家峻走出办公室,沿着走廊朝电梯走去。走廊很长,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,每一扇门后面都坐着一个人,每个人的抽屉里都可能锁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忽然想起老领导说过的一句话:“官场就像一条暗河,表面上看不出水流,底下却汹涌澎湃。你永远不知道,下一个转弯处等着你的是礁石还是深渊。”
电梯门打开,买家峻走了进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走廊尽头——常军仁办公室的门,已经关得严严实实。
※※※
与此同时,省城的一家私人会所里,解迎宾正在给章鹤年敬酒。
酒是三十年的茅台,菜是请了省城最好的粤菜师傅来做的。章鹤年坐在主位上,身边是省建投的副总钱万里,对面是韦伯仁。解迎宾坐在下首,负责斟酒布菜。
“章省长,新城的安置房项目,现在被那个买家峻一竿子支到天边去了。”解迎宾一边倒酒,一边诉苦,“我们公司前期的投入已经砸进去八千多万,现在项目停着,每天光利息就是几十万。再这么拖下去,公司就要撑不住了。”
章鹤年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钱万里在旁边帮腔:“章省长,迎宾这个项目我是了解的,各方面手续都齐全,资质也没问题。那个买家峻刚来新城,不了解情况,就凭一份匿名举报信就停了项目,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”
韦伯仁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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