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扳倒章鹤年,而是要先在赵铁军和章鹤年之间钉下一根钉子。如果赵铁军压下材料,日后一旦章鹤年出事,赵铁军就是包庇;如果赵铁军不压材料,章鹤年就要直接面对省纪委的调查。
无论哪种结果,对买家峻和常军仁都没有损失。
“你这是在赌赵铁军的人品。”买家峻说。
常军仁苦笑了一声:“我不是在赌他的人品,我是在赌他的恐惧。章鹤年今年五十八,还有两年退休。赵铁军今年四十五,还有十五年好干。你猜,一个还有十五年好干的人,愿不愿意为一个还有两年退休的人赌上自己的前途?”
买家峻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
茶是好茶,入口微苦,回甘悠长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”买家峻放下茶杯,“花絮倩。”
常军仁的表情微微一变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“我跟她没什么。”
“我没问你们有什么,”买家峻直视着他,“我是问你,她会不会成为我们的软肋。”
常军仁沉默了很久,久到茶凉了。
“她不会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买家峻没有追问。他相信常军仁的判断,因为到了这个地步,常军仁比他更输不起。
“那好,我来说说我的方案。”买家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一页,“省纪委巡视组下周三进驻。我打算在下周一,以市纪委的名义,先把这份材料作为‘例行报送’的材料之一,送一份给巡视组。不走赵铁军个人,走机要通道,存档备案。”
常军仁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这个办法好。机要通道的材料,赵铁军无权单独调阅。等巡视结束,材料归档到省纪委档案室,什么时候有人想查,什么时候都能查。”
“但有一个前提,”买家峻合上笔记本,“市纪委那边,需要梁远山配合。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,他没拒绝,但也没答应。我需要你帮我去做他的工作。”
常军仁犹豫了一下:“梁远山这个人,胆子小,但心眼不坏。我去试试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买家峻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流,“韦伯仁今天让秘书找我,说省建投的钱万里要来新城,想见我。”
常军仁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钱万里是章鹤年的人,他来肯定没好事。”
“所以我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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