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怅然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释然。
「我想过千万种可能,也包括这个——你从囚室里逃出来,只为了问我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」
「无关紧要?」格林德沃嗤笑了一声,忽然起身迈著轻快的步伐来到邓布利多面前,「阿不思,你从来不是会为了外貌折腾的人——我甚至认为你变得越来越狡猾了,总是利用那副模样让人对你放下戒心。」
「当年在戈德里克山谷,你连头发乱了都懒得打理,如今染成这副颜色,还弄年轻了模样,必然是有极其重要的理由的。」
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笃定,像是能看穿邓布利多所有的伪装。
「是为了那个只会捡我剩下理念、躲在暗处搞小动作的小鬼?
不——他绝对不值得你做到这份上?
所以,是因为那个叫李维的年轻人?他做得相当不错啊,是不是?
尽管,他明显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。」
在听到『致命问题』的时候,邓布利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的表现被格林德沃尽数收入眼中.骄傲的同时,他内心也浮现出了不满。
「我改变形象,是为了改变过去——盖勒特,就好像你意识到了过去的错误一样,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」
邓布利多坦诚回答著格林德沃的疑问。
「确实是李维让我做了这个决定——他说不能每天像是个糟老头子一样惹他厌烦——被一个年轻人讨厌到这个地步了,我还能怎么办呢?」
「他真这么说了?」格林德沃意味深长地确认著。
但很快,他又抛开这个问题,在邓布利多回答前继续说道:
「我们确实老了——但在我眼里,你又从未老去——阿不思,我.」
他的喉咙忽然堵住了。
邓布利多也没有说话。
「我应该还剩下一些时间才对?关于剩下的时间——你能否和我多聊聊呢?
把一切都弄清楚,有助于我安心离开。」
「不——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——你该离开了。」
邓布利多摇了摇头,拒绝被格林德沃进一步蛊惑。
但看著苍老到不像话的老友,想著李维和他说过的外表是心的体现这一刻,邓布利多认为,盖勒特确实知道错了。
就像他曾经在信中说的那样:
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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