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吸引,就像飞蛾看见火。”
“如果他是静默者伪装的陷阱呢?”艾琳担忧地问。
“所以我们第一次接触,不能暴露这个地下室的位置,也不能去他的地盘。”陈维的计划逐渐成型,“塔格,你能想办法,在不暴露我们藏身地的前提下,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,送到雅各经常出现的地方吗?信里不用写具体内容,只需要一个时间、一个黑市内相对公开但僻静的见面地点,以及……一个符号。”他用手指蘸了点水,在床沿的木板上画出一个简单的图形——那是他在核心碎片旁看到的、已经残破不堪的古老纹路的一部分,形似扭曲的沙漏与钥匙的结合。
“用这个符号。如果雅各真如传说中那样研究禁忌历史,他可能会认得,或者至少产生好奇。”
塔格仔细看了看那个水渍图形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墨水巷有几个固定的‘盲信投放点’,给钱就能把东西送到指定收信人活动的区域。但无法保证他一定能收到,或者收到后会来。”
“赌一把。”陈维语气平静,“同时,我们也要做第二手准备。艾琳,你和赫伯特留在这里,继续分析样本,尝试用赫伯特的便携差分机,结合我们已知的‘寂静革命’时间点,交叉比对老烟斗可能提供的、关于王都近期异常事件和人员流动的记录。寻找规律,寻找静默者活动可能留下的其他‘痕迹’。”
“我和罗兰呢?”巴顿问。
“你们负责这个地下室的绝对安全。”陈维看向矮人和前军人,“检查每一个可能的出入口,设置预警和简易陷阱。老烟斗不可全信。如果我们和雅各接触的消息走漏,或者静默者通过其他途径摸到这里,我们需要有坚守或撤离的能力。”
分工明确,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那种被庞大压力碾碎的无力感,暂时被具体的目标和行动驱散了一些。
塔格准备再次外出送信。临走前,他看了一眼陈维依旧苍白的脸和失神的眼睛,低声道:“你需要多久能恢复?至少看起来像个能谈判的人。”
陈维扯了扯嘴角,一个近乎虚无的笑。“灵魂的伤没有捷径。但扮演……或许可以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调动起体内那微弱的、银灰色的平衡之力。力量流过干涸的经脉,带来针扎般的刺痛,却也暂时驱散了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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