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相公微微摇头:「朝廷里没有这个叫法,无须你来套近乎。」
他顿了顿,看向塔恩,目光如炬:「你们建州右卫什么心思,内阁洞若观火,想在京城呆著,往后就老实安分,如果知道你在京城还要四处串联。」
「陛下和娘娘,饶不了你们建州右卫。」
「不敢不敢。」
塔恩作揖行礼,千恩万谢的去了。
裴相公目送内阁小吏,领著塔恩出宫,然后背著手,也离开了这处偏殿,回内阁去了。
…………
次日,仁寿宫。
今天,仁寿宫里变得有些热闹,内阁的几位宰相,兵部的几个堂官,还有魏国公徐英,统统在场。
众人到齐之后,稍等了一会儿,秦太后便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慢步走了进来,众人这才纷纷起身,对著太后娘娘欠身行礼。
皇太后坐在主位上,按了按手,叹了口气:「都坐下说罢。」
众人齐声道谢,这才按照原来的座位落座。
等众人都坐下之后,秦太后扫了一眼众人,又是一声叹息:「自前年先皇帝驾崩,哀家算是勉强当起了这个家,当家之后,才真正知道,什么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。」
「从前先皇帝在的时候,没有觉得他有什么难处,如今不过两年时间…」
秦太后低头抿了口茶水:「就事情不断。」
她这是在说废太子的事情。
这会儿废太子暴毙,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时间,但是这个事内外衙门都去查过,里里外外查了不少遍,最后都说废太子是染病暴毙。
但现在,也没个具体的说法,似乎只能是慢慢拖下去,最后不了了之了。
说到这里,秦太后一声叹息:「今天请诸位来,要商议的事情,诸位大概已经知道了,哀家也就不多说什么,兵部先说罢。」
兵部尚书孟大有连忙起身,低头行礼,应了声是,然后他扭头看了看身后一个中年人,沉声道:「张礼,你向太后娘娘与诸公说一说辽东情况罢。」
此人正是兵部职方司主事张礼。
本来,这几乎已经是朝廷最高级别的会议,一个六品主事,无论如何也没有资格参与,但今天商议的是辽东的事情,刚从辽东回来的张礼,便被孟尚书带到了这里来。
张礼咽了口口水,起身对著太后娘娘拱手行礼,又对内阁方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