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如今小皇帝已经嗣位,已经从小宗成为大宗,将来杨太后也会被追封为皇后,他也算是嫡出了而陈清那个儿子,是妾室所出,即便是在陈家也是庶出,二人身份悬殊。
即便陈清本人不看重这些,但是这个时代的人却很看重这些,二人成婚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。秦太后提这种事情,就显得很没有诚意。
陈清下意识皱了皱眉头,这个时候他才开始觉得,这女人是真的有些不太聪明。
不过明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,他微微低头道:「太后娘娘能有这个心思,臣铭感五内,只是犬子,是万万不敢高攀的。」
秦太后起身,朝外走去,叹了口气:「先帝视你如同兄弟一般,这新朝,很多事还要倚仗你拿主意。」「哀家宫里还有事情,就不多留了,你跟顾家妹妹说一声,哀家便不去打扰她了。」
说到这里,太后娘娘起身,往陈家门口走去,陈清一路送她,目送她上了轿子,这才收回目光。他刚回到自家前院,「生病」的顾盼,已经走了出来,此时的顾小姐,面带忧虑之色,她拉著陈清的衣袖,叹了口气:「那天随口找了个借口推拒,没想到今天太后竞找到家里来了。」
「吓得我连忙躺在床上装病,差点就露了馅。」
陈清拉著她的手,笑著说道:「露馅不露馅,也没什么要紧,装装样子就是了,她也不会拆穿。」顾小姐默默点头:「太后与我说了好些话。」
她有些伤怀:「她这个年纪,就失了夫郎,著实也是一件伤心事。」
说到这里,她看了一眼陈清,又感慨道:「咱们大齐,已经两代陛下短寿了。」
景元帝十岁继位,那个时候他的父皇,也不到三十岁,在三十岁左右。
景元帝自己,更是二十四五岁就撒手人寰。
如今,又多了个孩子皇帝。
陈清低眉:「或许这就是国运。」
「夫君怎么信这些了?」
顾小姐左右看了看,低声道:「先皇帝,不是给人害死的吗?说不定前代皇帝也是如此。」陈某人拉著她的衣袖,轻声说道:「身为天子,不容于朝廷,甚至为人所害,这其实就是国运衰颓。」「若是国家朝气蓬勃,奋发向上,上下一心,是绝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的。」
陈清擡头望天,默默低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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