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无根基,想要在这里存身,只能装作跟他们一样,不过大人尽管放心,这几年卑职所得不义之财,都是上书禀报过先帝,先帝都是知情的。」
陈清闻言,认真的看了一眼费梁,轻轻抚掌,赞叹道:「妙啊。」
短短几句话,就把自己身上可能存在的罪过,一股脑推到了景元帝的身上。
反正景元帝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陈清总不好去宫里翻看文书,看景元帝与费梁之间的通信,究竞有没有这一回事吧?
即便他真的有能力查到这些往来通信,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探查的必要。
费梁看著陈清,问道:「大人说什么妙?」
「我说费都帅,一个外来户,能在辽东这块土地上站稳脚跟,真是个妙人。」
费梁叹了口气:「多谢大人体谅,其中辛苦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」
说到这里,他又看了一眼陈清,低声道:「大人,明年卑职就要回京城述职面圣了,不知新君如何?内阁的相公们,好说话否?」
陈清低头喝茶:「以臣议君,非是人臣之礼,我就不跟都帅多说什么了,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都帅,太后娘娘脾气还不错。」
「至于内阁的阁老们。」
陈清想了想,回答道:「都务实的很,至少最近几年,应该不会有人想动都帅这个辽东都指挥使的位置。」
费梁微微松了口气,对著陈清抱拳:「多谢大人提点。」
他想了想,又问道:「卑职听说,这几年京师禁军,还有腾骧四卫营,乃至于大人的北镇抚司,都加了饷钱,我们辽东都司在辽东,也算守土安民了,不知道大人打算怎么个章程?」
陈清轻声笑道:「新君嗣位,自然要施恩军中的,不过费都帅,这是新君的恩典,最好发到每一个将士手里。」
「朝廷,要的是恩泽遍布。」
「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」
费梁立刻拍著胸脯说道:「大人放心,卑职一定尽力配合大人,完成朝廷的恩典!」
他正色道:「辽东都司中,李弁那样的蠢人,卑职也会尽力按住,不会让他们坏了朝廷的事情!」陈清看著他,似笑非笑,却没有接话。
费梁也注意到了陈清的表情,他心里没底,不过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话锋一转,问道:「再有就是建州卫的事情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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