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陈清,此时,陈清也在看著皇帝,二人目光交汇,皇帝从陈清的目光里,看出来了催促的意味。
这个时候,皇帝不能说这些。
或者说,不能只说这些,还要把其他一些事情,都交代下去。
皇帝明白了陈清的意思,他低眉看向跪在自己床边的儿子,还有坐在床前的发妻,咳嗽了一声,声音变得严厉起来:「二郎。」
姜承跪地叩首,泣不成声:「儿臣在,儿臣在…」
皇帝声音沙哑:「朕这几年心血,你不可荒废了,市舶司还有,还有腾骧四卫…」
「不可轻易裁撤。」
说到这里,皇帝又看了一眼陈清,声音虚弱了起来。
「还有事关田土的大政,不可…」
「不可倒行逆施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