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上的都帅。」
谢观不以为然,挥手道:「没有进内阁的道理,让他去兵部报导,有什么事向兵部禀报,等兵部行文,报到内阁这里,内阁自会有论断。」
谢相公这话,倒也不是故意为难陈清,或者说为难秦穆。
这个时代,武官地位就是这么尴尬,哪怕秦穆在东南立功不小,但是到了京城,正常情况下,他想要在兵部见到兵部一个实权的郎中,都是需要花钱的。
更不要说进内阁了。
理论上来说,一个省里的都指挥使,到了京城,大概是跟兵部主事混在一起的。
就是这么个水平。
陈清低眉提醒道:「相公,这是大行皇帝临终之前交办的事情,不管是下官,还是太后娘娘,都决心要做好这件事。」
「东南两个市舶司,开了年之后,就要把银子转运到京城里,来办这件事,内阁…」
「是不是在武事上,多上点心思?」
提起市舶司的钱,谢相公没有接话,而是看向陈清,一拍手掌:「说起市舶司的税银,老夫才想起来一件事,两个市舶司去年的进项,老夫让户部查了,去年一年有三百多万两的进项,子正大概不知道,去年东南闹水患,几个河堤都淹了,包括你老家湖州,也淹了水,淹死了几百人。」
「弄得一千多人都无家可归。」
说到这里,谢相公长叹了一口气,颇有些忧国忧民:「这几年折腾,天象都不太平了。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又说道。
「因此今年,东南要修河。」
「但春汛在即,此时拨钱,恐怕已经有些来不及了。」
「内阁的意思是,就近从两个这两个市舶司调银子过去,赶在春汛夏汛之前,把几处要紧的河堤先修了陈清擡头看著谢观。
谢观见他的表情,连忙上前,拉著他的衣袖,解释道:「放心放心,不白要市舶司的钱,回头内阁给你打条子,从两个市舶司拿了多少钱,你就从户部钱库里,提多少钱出来。」
「这样,也算是省了提调押运的时间和本钱。」
谢相公看著陈清,正色道:「为了百姓,也为了子正你自己的家乡父老…」
「行个方便罢。」
陈清依旧没有点头,只是看著谢相公,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问了一句:「市舶司的钱给了出去,再从户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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