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辩,老兄大概也是不信的,且等著看就是了。」
陈清神色坚定:「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反正自觉无错。」
唐璨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与陈清又碰了碰酒杯,各自仰头饮尽。
这天,两位大镇侯都喝了个六七分醉意,才各自回屋歇息。
第二天,言琮一早就跑来找唐璨,把这位还晕晕乎乎的大镇侯,拉去给辽东的情报新人特训去了。如此一连四五天时间,到了第六天早上,累得不行的唐璨,才来向陈清告别。
陈清一路把他送出自在州,互相行礼之后,陈清顿了顿,对著唐璨抱拳道:「老兄你转告太后娘娘,不管要不要我回去,她…」
「都不能再折腾了。」
唐璨默默点头,翻身上马,然后一抖缰绳,马儿引颈长嘶,唐镇侯骑在马上,对著陈清挥了挥手,策马而去。
「我记下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