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:「大郎,咱们父子失和,自家闹矛盾,乃至于老死不相往来,这都不是什么顶天的大事,但是你突然跑到辽东来,到底是要干什么?」
陈老爷直勾勾的看著陈清:「为父已经看不大明白了。」
「父亲,这不难看明白。」
陈清给他倒茶:「只是父亲,可能不太敢看明白。」
这话让陈焕,身子都颤了颤:「你…你…」
陈清将茶水推过去,低眉道:「景元朝已经落幕了,儿子只有自己做些事情,才能自保,否则下场不会比赵相公当年好上多少。」
陈焕语气带著颤音,显然已经吓坏了:「难道你弃官不做都不成吗?」
陈清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「当年那位李夫人在家里管事,儿子不愿意争,弃了嫡长的身份,准备到德清给顾家做女婿,如果我们陈家算是朝廷,那个时候我也算是弃官不做了罢?」
「她…」
陈清挑了挑眉。
「罢手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