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司去办了。」唐璨知道,姜褚说的是东缉事厂。
唐璨叹了口气,没有接话,姜褚低眉道:「我还有事,就不多留了,这几天,镇侯多注意注意京城内外罢。」
说罢,他大步离开,唐璨跟言扈一路相送,把他送出了北镇抚司,然后看著他远去的方向,摸了摸下巴。
「老言,世子去的方向,是魏国公府…」
「还是安阳大长公主府?」
言扈看了一眼,微微摇头:「都在这个方向,不好说。」
唐璨收回目光,看向言扈:「你什么时候动身?」
「明天一早。」
言扈低眉道:「家里那边,我就不回去了,回头让人去跑一趟,替我打一声招呼罢。」
「放心。」
言扈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这么多年兄弟了,家里人我会照看好的。」
言扈对著唐璨抱了抱拳,扭头就下去点人去了。
此时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言扈连夜点了一个百户所的人手,在北镇抚司里静候天亮,第二天天一早,他就带著这一百号人,各自骑马,呼啸离开京城,一路南下。
京城距离松江府,有两千多里路,好在北镇抚司公干,可以在沿途驿站换马,言扈等人一路疾驰南下,约莫十余天时间,便赶到了松江府,到了松江府之后,他们歇息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一早,才一路寻摸来到了松江港。
此时松江府里,北镇抚司的人手不少,言扈又是几十年的老缇骑了,很快就跟北镇抚司的自己人搭上了线。
下午,他们就被领到了松江港的北镇抚司驻地,一进驻地,正看到一队人,押送著人犯进入驻地,言扈眼睛尖,看到了一个熟人,喝了一声:「阿桓!」
人群之中,唐桓听到了他的声音,连忙扭头看来,等见到了言扈,他又惊又喜,连忙大步奔了过来,两只手几乎快要抱住言扈:「言叔,您怎么来了?」
「您什么时候来的?」
言扈推开他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只见此时的唐桓,身高虽然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整个人与当年离开京城之前,气质已经大不一样,从前的唐桓好勇斗狠,像是一块磨尖了的石头,看起来相当吓人,但实际上并不是如何厉害。而如今的唐桓,气质已经如同入鞘的宝刀了。
「真不错。」
言扈夸奖了一句,笑著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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